原耽

默读 他气飞老公一直可以的

发表时间:2021-08-19 18:35

办公室里的气氛明显不对劲。


先是费渡推门进来的,陶然恰好在旁边接水,偏头笑着问了声早,尾音还没收起来,突然咽住了,觉着不对。今天的费渡有些失神,看起来像受了什么委屈,眼角边微微红着湿了一小片,没精打采的摸摸索索到自己位置上一声不响的坐着去了。


“........”陶然疑惑不解的端着接满了都没意识到的茶杯,盘算着想问问,但瞧着办公室还有别人,到底没开口,刚喝了一口水,轮到骆闻舟破门而入了,哐当一声盘古开天辟地似的踹进办公室,天知道哪来的那么大火气。


本来听听话话缩在墙角恨不得原地消失的费渡听到这样的摔门声,默默地听听话话的缩着墙滑下来几寸,缩成一个无辜的球。


骆闻舟毫不含糊,一进门马上就把目标直接放向了可怜的费渡,皱着眉头脱掉自己大衣,卷了几卷袖子,提着大衣随意扔在自己座位上,平静的开腔。


“过来。”


话是对着费渡说的,但无疑把办公室的气压压迫到了血管炸掉的程度,费渡没敢动,偌大个办公室竟没有一点声音,许久才听得啪嗒一声,吓的魂飞魄散的郎乔差点把自己啃着的包子洒了一地。


骆闻舟见费渡不应,不和他废话,过去直接连领子带人拎出了办公室,哐当一下带上办公室门——郎乔只觉得自己的眼珠子大概也被这门夹碎了,呆若木鸡的问陶然:“陶副队,他们怎么了啊?”


陶然神情凝重:“我也不知道。”


正僵持着,郎乔还欲再问,突然被陶然打断,陶然示意她别动,指了指拉着窗帘的窗子,外面隐隐约约的传来费渡和骆闻舟的对话声。


“我不冲你发火,你还准备瞒到什么时候?”


只听了一句骆闻舟满腔怒意的责问,陶然和郎乔就呆住了,之后的嘀嘀咕咕谁也不听,不约而同的回到自己座位上。刚坐下,两个人就又进来了。骆闻舟的表情依旧可怕,不知道的大概还以为是骆队把什么犯人带到这里来了。陶然翻着案卷,抬起眼看了一眼费渡,费渡的眼睛垂着,眼泪珠子都要掉下来了,看来被骂的确实不轻。


去问盛怒的骆闻舟永远没有好结果。陶然心不在焉的暗自盘算费渡是犯了什么事把骆闻舟惹的生气成这样。心里思量着,费渡家里那档事,当初都查的明明白白,费渡是明白孩子,知道骆闻舟宝贝他,也没有什么再好瞒的了,勾搭小姑娘大抵是费渡无聊才干的,都是适可而止,有了骆闻舟之后更是虔诚的金盆洗手不干了,再说,再怎么也不至于混帐到这个程度。


陶然继续在琢磨着,又横竖寻思不是什么小事。就算骆闻舟平时不是凶费渡这个就是凶费渡那个的,也没见把费渡骂成这样过——他就这脾气,心里明明欢喜着谁,偏偏不说的,嘴上要凶狠的去骂才安稳。再没有谁比费渡更清楚骆闻舟这些怪脾气了。要不是犯了大事,绝对不会委屈到要哭出来的程度。


骆闻舟站起身要出门的时候,陶然终于抓住了问的机会。


“闻舟。”他说,“费渡是不是不舒服?怎么了?”


话一出口,他立马就后悔了,骆闻舟尚且缓和了一点的脸色顿时又凌厉了起来。


“他不仅不舒服,他还能耐的很。”骆闻舟一点也不给自家孩子留面子,冷峻的说,“问他去。”


有时哐当一下,骆闻舟今天第几百万次甩开门,一路绝尘的走了。


再一回头看费渡,陶然无奈的自己都要哭出来了,软声软气安慰他:“咱就惯着他这个脾气,等他把这门砸坏了要赔钱,你半分钱都别给他。”


说完一顿,想了想,今天的警察局确实没什么大案,难得清闲的一天,就对着费渡打了个响指:“走啊,出去,和你说说话。”


出来的第一件事,是把奄奄一息的费总检查了一遍,陶然心里明白骆闻舟口嗨归口嗨气话归气话,天天不是威胁着要揍费渡就是威胁着要扫地出门费渡——但是是绝不舍得动费渡一根手指头的。


但已今天这个状态,他居然不敢那么断定了。


什么事也没有,费渡还是白白净净的,手指尖漂漂亮亮的,只是耳根有点红,大概是刚刚难受憋出来的。


陶然缓了口气,提了提眼神,柔和的问:“和哥说说,怎么了?”


话音刚落,好死不死,骆闻舟居然从天而降,从远处走来了,刹那间恍如魔术表演一把,把刚钓上钩的费渡快速人间蒸发的影子都不剩.


陶然一把把正往办公室的骆闻舟扯了过来,揉着太阳穴问:“怎么了?整的鸡犬不宁的?”


“没问他?”


“孩子不肯说。”陶然说,“你怎么搞的,把他骂成这样,我还没见过费渡哭过呢。”


骆闻舟闻言,居然有些踌躇,好一会儿才有些懊丧着说:“骂太狠了。”


“现在心疼了,早干嘛去了。”陶然立刻谴责道,“他到底干什么了?”


骆闻舟的眼神瞬间有点复杂。


“喵!!!!”


骆一锅被自家爹过于激烈的动作喵的一声吓到了一边去,抗议似的大喵了一声。骆闻舟没理它,直勾勾的楞神道:“别吓我啊,费渡。”


费渡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神情凝重,没说话,骆闻舟感受到了沉默中的默认,全身都在颤抖了,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它不能治疗吗.......怎么没有一点迹象?你......你先前没注意过?报告是真的吗?你可别被骗了。”


“别说了。”费渡平静的说,站起身来,他身上还套着浴袍,暖融融的轻轻滑进骆闻舟的颈窝,迷迷糊糊的说,“我爱你。”


骆闻舟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大概是被滑开了个洞往起啪嗒啪嗒的脑浆横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大脑一片空白,模糊不清的把费渡扳过来和自己对视,还没开始说话,眼睛里已经无措的快要失控的流眼泪。


“真的没有........”


“没有。”费渡说,“闻舟,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骆闻舟为了不让费渡看到他的眼泪,快速亲了一下费渡的脸,趁机擦了擦泪花,声音里带着哽咽,“你说。”


费渡快速的,抿着嘴角笑了笑,然后快速的说:“让我喝点酒!!!”


“??”


费渡在骆闻舟还没缓过神的瞬间已经笑了出来,笑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愚人节快乐,骆队。”


陶然有些无语。


“这孩子。”好半天才蹦出一句。


确实挺该骂。


“我那时都被气糊涂了.......”骆闻舟不无悔恨的说,“揪着他耳朵骂了一顿,后来晚上悄悄看了一眼,都撕的有点红。”


“那还凶他?”


骆闻舟瞥他一眼,闷闷不乐的转过头:“看到那小兔崽子就生气。”


陶然冲着他无奈的笑:“行啊,你就可劲凶吧。”


骆闻舟自然不会可劲凶他,他老早就不想凶费渡了。但一看费渡居然被自己骂哭了,脑子顿时短路烧坏了似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只好装的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于是凶神恶煞的骆闻舟去招呼费渡。


“哎,下班了,走不走?”


费渡无精打采的耷拉着,一点一点从凳子上蹭起来,被骆闻舟屈着手指敲了敲额头:“走了走了,又不吃你。”


“来。”骆闻舟偏过头说,“发个声音我听听?你可别把嗓子哭哑了。”


费渡含含糊糊的发声:“我——错——了——”


骆闻舟一听嗓子没事就放心了,索性堂堂正正的来示好了,从后面抱住费渡,非要和他同手同脚的走路。


“确实错了啊。”骆闻舟勾了一个向上的尾音,挑着眉毛说,“可气死我了。”


费渡委屈巴巴的看他一眼,终于掌握发声技巧了。


“师兄——”


“就会说这个。”骆闻舟笑着说,伸手捏了捏费渡的耳垂,“还疼不疼?”


费渡不应,终于有了点笑容,还是不说话,拿下骆闻舟刚刚捏过他耳垂的手,轻轻拽着贴向骆闻舟的脸。


骆闻舟彻彻底底没脾气了,软和下来了。小声着说:“算了啊费渡,昨天说的话都不算数了,不吵架了好不好?”


“没和你吵架。”费渡同样小声着说。


“行行行,骆队单方面凶你。”骆闻舟好声好气的哄,“来来来,单方面凶你的骆队认罪了,那........”


他思考一会儿。


“满足你一个愿望?”


“行啊。”费渡又开始笑眯眯了,“师兄叫我一声老公如何?”


好久骆闻舟才噗哧一下乐出声。


“行啊。”他说,“下次骂你不要哭的可怜兮兮像只兔子一样好不好啊,老公?”


——end

cr:平平无奇酒罐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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